她目光一凛,立刻上马:“烦请谁脚程快些,去一趟公主府,请顾盼立即去一趟丘山别院,就说祁鹤眠中毒了,此事关乎人命,哪位士兵马术精湛,能帮我走一趟?”
沈淮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季北。
周少卿则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目,祁家不是五年前就覆灭了吗?
此时,一位年轻士兵举起手走了过来:“殿下,让我去吧,”
李昭点点头,又看向沈淮:“沈太傅,周少卿,季北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沈淮微微颔首。
李昭骑马离去的时候,听到了季北无比畅快的笑声。
她夹紧马腹,攥紧了缰绳,指尖难以抑制地颤抖着,纵使她加快了速度,后山和丘山也隔着很长的距离。
【祁鹤眠开始写遗书】
到达丘山时,太阳已经西沉。
李昭一脚踹开丘山别院的大门,别院里空无一人,她直接冲着柴房跑去,一把推开门。
昏暗的光线下,她隐约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影躺在角落,身上飘落着一块血红色的布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第96章 筹码去死,但不是这么死
“祁鹤眠——”李昭一直绷紧的那根弦骤然断裂,睁大了双目,忍不住喊出了声,疾步跑到祁鹤眠身边,喉间涌起一阵酸涩,“你醒一醒,我来了……”
“殿下,我终于等到你了……”祁鹤眠缓缓睁开眼,声音很轻,似是飘在空中,他想抬起手再摸了摸这张他日思夜想的面孔,可他使不上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