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沈太傅和周少卿带来的士兵在与敌方的战斗中节节败退,只剩下八人,周少卿身受重伤,沈太傅左臂中了毒箭】
季北语调轻快:“刚才我的人拿了毒药去了丘山别院,要去处理掉那位早就该死在流放途中的祁长公子。既然你这么在意祁鹤眠,我就杀了他。”
“他跟你无冤无仇,甚至说,他当年是被季党连累的,你何必杀他?他和你一样,想要颠覆这个王朝。”李昭攥紧了马车帘子,冷声道,“去后山。”
后山与丘山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。
季北靠着马车的窗,外头风吹起来的时候,他正好能看见外面的情况,眼见着路越来越熟悉,他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:“殿下果然和沈太傅联手了。”
“我不和太傅联手,难道和你联手吗?”李昭扯了扯嘴角,“司空是不是忘了,你屡次三番要杀我。你不会以为,我会因为成亲之类的鬼话信你吧?”
季北沉默了半晌,说:“倘若我说,想和你成亲是真的呢?”
李昭掀起眼皮看了看季北头顶的-100好感度,嗤笑道:“然后呢?”
季北身子微微前倾,李昭就立即收缩了绳索,只见他睁大了双眸,用气声道:“然后一起下地狱……”
“疯子。”李昭暗骂一声,偏过头去,攥紧了手里的绳索,“你先下地狱去吧。”
“殿下不肯死,那臣岂敢先行离去?”季北的脸色越发难堪,他缓缓说道,“不过,我还以为祁鹤眠在殿下的心里有多重,原来也不过尔尔,这会还是丢下了他。”
李昭沉了口气,当即甩了季北一巴掌,马车内响起清脆悦耳的响声:“早就想给你一耳光了,你死到临头,就别想着挑衅我了,不如多交代一些事,说不定能从轻发落。”
侧脸传来火辣辣的痛觉,季北的脸色又好转了些,甚至浮起一抹笑意:“殿下,我可不是开玩笑。再过一柱香,我的人就抵达丘山别院了,祁鹤眠必死无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