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的打算,我会让他知道,但不能让他知道小郡王的存在,以他的性子,他一定会动手的。”
“等你身体好了,我们去踏青吧。”
“好。”祁鹤眠点了点头。
但祁鹤眠的身体底子太差,养了小半个月,也没见好转。
京城又进入了雨季,淅淅沥沥的雨下了半个多月,祁鹤眠又染上了风寒,属性面板里的武力值一直卡在4这个数值,不再上升。
五月初,先前李昭和沈淮一直在查的兵器终于有了眉目,就藏在京郊的一个庄园里。
庄园内外的看守都十分警惕,但他们没有贸然动手,甚至见面商议都是借着沈无忧的名头。
李昭知道公主府内仍有细作,就和沈无忧提前商量,演了一出戏——
那天,她待在明月轩,沈无忧当着一众侍女的面从外头气势汹汹地冲进来质问:“殿下!你为什么最近都不来看我?为什么傅眠一回来,就要把我忘了?”
当时沈无忧背对着外头的人,表情差点绷不住,李昭放下笔,不禁轻笑了一声:“哪有,你这不是来了吗?你是我的侍卫,每天都能见到我啊。”
“那不一样!殿下都没来主动看我!我在府里无聊死了。”沈无忧扯了扯嘴角,不断地给她使眼色。
李昭声音沉下来:“本宫现在很忙,不要闹了,这里不是沈府,要闹就回你哥那闹。”
沈无忧转身就走,朝着沈府赶去,给沈淮带话,要商议此事。
两日后,李昭又去了沈府,借着接回沈无忧的理由,和沈淮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