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的,顾盼,你直说就好,按照现在的情况,他还能活多久?”李昭压低声音问道。
顾盼缓了口气,说:“也许很久,也许一场风寒就能夺走他的性命。”
“是我疏忽了……总之,今晚辛苦你了,如果不是你,也不知他能否等到大夫。那他大概几天之内能够醒来?”李昭问道。
顾盼微抿嘴唇,思索了片刻,才道:“我也不太确定,但是请殿下放心,他三天内应该会醒过来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昭顿了顿,问道,“还有一件事,我想问问你的意思。今日的早朝势必涉及授官,因为今年多了一门武科成绩可以参考,恰巧南疆的官职有空缺,世家子弟大多不愿去那么远的地方,哪怕官职的品级会比他们在中央要高。”
顾盼眨了眨眼,直白地问道:“殿下是想问我愿不愿去南疆吗?”
李昭说道:“世家不愿去,就会把这件事推到无权无势的平民身上。你要是不想去,我会安排你留京。”
顾盼沉思了片刻:“我还挺想去南疆找我师父的,但是我有点不放心公主。我想,公主需要我站在朝堂上。”
“是,所以我想提前问问你的意思。”李昭仔细考虑过,如果把顾盼外派到南疆,那么,那些起了心思想要参加科举的女子或许会因此退却。
“那我想留在京城陪伴殿下,也许等我到了南疆,我师父已经没在那了。”顾盼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或者,等三年之后,如果我师父还在南疆,我也可以调到那去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