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李昭大约等了两炷香,太后才将她放进来,甚至没赐座,明显是故意晾她。
太后起了疑心。
“今日的殿试,可有岔子?”太后抿了口茶,沉声问道。
李昭颔首道:“陛下和太后没来,便是最大的岔子,底下的考生颇有微词。探花王灏直接在集英殿内质问儿臣,一届女流,怎能主持殿试。”
“王灏……是王氏子弟,他们的确在意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女流又如何?陛下疯病的一年来,是哀家垂帘听政,稳住朝堂的!”太后的眼底浮起愠怒,她重重地放下茶盏,茶水溅了出来,唐绾立即着人去换掉。
李昭温声道:“等女学的事办起来,或许他们的观念会有所改善。”
太后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授官前,在公主府举办一场春日宴吧,以往那些达官贵族会借着这个机会择婿。哀家与陛下会暗中看看今年的进士,再决定如何授官。”
“是。”李昭颔首应下。
“怎么还站着,快坐吧。”太后似是才想起来,露出慈祥的笑容,“你这孩子,明明很守规矩,那些人还总是纠着些没有意义的事不放。春日宴就交给你了,女学的事也得尽快推进。哀家现在看见那些满口仁义道德,心底只有家族利益的老头就头疼!”
“女学的事宜已经办得差不多了,也找了几位老师,儿臣斗胆,想向母后借个人。”李昭看向唐绾,莞尔一笑,“唐宫令是一品女官,又在母后身边多年……”
太后笑了笑,亲昵地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哀家早就和唐绾说过了,她也答应了,那这事便这么定了。对了,听说皇帝也病了,阿昭去看过了吗?”
“尚未,不过说来也奇怪,怎的母后和陛下同时病了,会不会是有人下毒?太医可来看过?”这件事李昭从未插手,索性大大方方地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