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太后的这一次杀鸡儆猴,效果相当不错,街头巷尾流传的童谣一下子少了很多。
酒楼的那一桩命案,也在这一天侦破——李昭托大理寺少卿将仵作的证词给了班闻,班闻沿着这条线查出了国子监丞。国子监认下了所有,包括买凶杀人、散布谣言。
审判那日,他依然大声念着那首童谣,仿佛女学的建立真的能要了他的命。
而周宁韫即将出发去北疆了,几人便在酒楼为周宁韫饯行。
“此去山高水远,诸位各自珍重。”周宁韫直接抱着酒坛子喝,两颊绯红,嘴角却挂着笑容。
柳知若弯起那双温柔的柳叶眉,双手捧起酒盏,温声说道:“我虽与郡主相识不久,却很喜欢郡主的性子,豪爽不羁,只可惜郡主即将离开京城了,实在是相见恨晚。”
魏子苏干脆也拿起酒坛子,同周宁韫的坛子碰了碰:“京城的水太深了,也许过几个月,我也会离开京城,去别的地方做生意。”
李昭就坐在周宁韫的身侧,仍由喝醉了的周宁韫放下酒坛子,又抱住她:“舍不得昭昭,怎么办啊,要是我能分身就好了,一个去守边疆,一个陪在昭昭身边吃香的喝辣的!”
“好,驸马的位置非你莫属。”李昭笑着说道。
这一次,酒楼里的那场戏顺利演完了。
落幕后,一行人将周宁韫送出城,周宁韫父母虽然不舍,但胳膊拧不过大腿,他们只能同意,多给了盘缠,也安排了许多贴身的侍卫。
那位仵作,李昭塞进了周宁韫出城的队伍里,顺利离京。
“殿下,要回公主府吗?”玉凝见周宁韫一行人走远了,低声问道。
李昭想了想,摇摇头道:“去一趟别院,有一件事还没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