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李昭也在想季北什么时候死,她馋季北的兵权很久了。
李长风隔着衣衫,张开唇,一口咬要在李昭的肩头上:“毕竟,季北曾经是阿姐的未婚夫。”
李昭忍不住笑了:“十多年前就解除的东西,你还记着呢?好了,我知道季北狼子野心,留不得,但不能现在下手,道理我也跟你说过,不需要我再说一遍吧?”
“我知道的,其实,我已经在竭力控制了,我现在因为情绪做下的事,都是能找到理由的。我反复刺杀季北,哪天他就恼羞成怒了,然后逼宫谋反。阿姐就能抓到他,一颗颗头颅飞洒,宫城里的地砖流满了血,雨水也无法重刷干净。然后将整个季氏连根拔起,这些年季氏搜刮的钱财,不知道能建多少个观星阁呢。”李长风看着九天之上耀眼明亮的星辰,目光渐渐柔和下来。
一想到他们死了的画面,他就开心。
李昭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肯定道:“逼反确实是个办法,但如今季北仍然掌握着南衙十六卫,我的人虽然进行了渗透,但不足以扭转局面,现在还不是时候,再等一等。”
“我听阿姐的。”李长风眨了眨眼,“除了这些,阿姐没有别的想和我说吗?我现在想见见那位面首,阿姐肯让我见吗?”
李昭眉梢轻抬,扯了这么多,他还记得这事呢?
“再过几日吧,我会和你说的。”李昭只能先糊弄过去。
她得找齐证据,才能给祁家翻案。
“好。”李长风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只是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星星,直到脖子有些酸了,才说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李昭便又跟着他,绕过值守的官员,偷偷摸摸地溜出了观星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