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话还没说完,季北站了出来,就站在李昭的身侧,他靠得很近,目视前方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太傅此举怕是有私心吧?”
秋猎之后,谁还不知道沈淮有个武艺高强的弟弟,有救驾之功。
只要他弟弟能通过秋闱,凭着功劳和武艺,到了春闱,他一定能入仕。
季氏二房的次子同样在朝为官,他靠着承荫入朝为官,恰巧太史令告老还乡,就让他捡了这个职位,越级升到了从五品的官。
他总是在季北开口时奉承,毫不掩饰他的讨好。
他开口附和道:“是啊,听说,沈太傅有个弟弟……太傅若是想让令弟入朝为官,何必绕那么多弯?总不能是为了名声吧?”
季北听到这话,面色更加阴沉了,他瞪了堂弟一眼,当然,这个蠢货毫无察觉,甚至还在等季北夸夸他,让他快点晋升。
沈淮冷声道:“此举是为大梁的江山社稷,臣并无半点私心。”
季北缓缓说道:“是,沈太傅光风霁月,自然不会做这种事,况且,令弟并没有参加秋闱,自然不存在太史令说的问题。礼部尚书和太史令的耳朵都不太好,找一个大夫治一治吧。”
“那这件事就按照太傅说的办吧。”李长风被季北打断,脸上写满了不高兴,既然季北不乐意,他就火速敲定这件事。
可季北转头却笑着说:“陛下圣明——”
李昭眼神复杂地瞥了他一眼。
下朝后,李昭去了紫宸殿,和
天子、太后、季北、沈淮、六部尚书一同商讨武举的细则。
商讨了一整日,才将这件事拟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