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镇南将军才去了见了天子和李昭。
正常情况应是一番寒暄后入宴席,但李长风不是这么想的。
这些日子,李长风陆陆续续喝着解药,他能感觉到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控制力在逐渐消减。
所以,他不会惯着这群人。
他根本就没见镇南将军,甚至家宴也是姗姗来迟。
镇南将军自然心生不满,他也算是劳苦功高,又是天子的舅舅,却被如此怠慢。
“陛下怎么来得这样迟?”太后盯着李长风懒散的脚步,语气里透着明显的责问意味。
洛天雄面上不显,却早已攥紧了手中的酒盏。
“一想到镇南将军回京,朕就激动地睡不着觉。”李长风缓步行至龙椅前,坐了下来,“听说南疆潮湿,兵器容易生锈,朕连夜给将军磨刀,将军看看可还喜欢?”
瑟瑟发抖的几位宫人抬着一把重剑入殿。
镇南将军听完这话,气得脖子都红了,但这份气他还撒不出来,毕竟陛下的病还没好全。
他狠狠地瞪了那几位宫人一眼,他们的头更低了,生怕被盯上,丢了性命。
李昭则作壁上观,吃着面前的佳肴。
但镇南将军也没想放过她:“长公主已年过二十,都过了适婚年龄了,
可需末将给殿下介绍些青年才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