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的秋猎,你是怎么打算的?你的射艺没问题。”李昭有些站累了,就上了榻,腰枕在枕头上,手掌隔着裙衫揉了揉李长风的脑袋。
李长风探出头来,喉结迅速上下滚动,悉数咽了下去:“我怕我控制不住,我想杀了他们。”
如果可以,他希望自己的箭上绑个火药,沾谁炸谁,连环炸。
李昭脑海里浮现起李长风射向林修竹的那支箭,点了点头,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。
她还没摸清季北的底牌,不能这么草率地仍由李长风乱来。
李昭将李长风的头按下去,幽幽地说:“三郎可不会这样,他很乖。”
“是吗?他也这样做过?”李长风闷声道。
他像许久没喝过水的恶犬,生怕把自己渴死,喝水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李昭顿时绷紧了小腿,裙摆堆到了腰间,里裤堪堪搭在脚踝上,将落未落。
“他没这么做过。”他语气笃定。
因为他拥有所有的记忆。
三郎是个胆小鬼,明明心里不情愿,却什么都答应,连给李昭和袁朔赐婚这种事都能做出来。
如果当时是他,他会答应赐婚,然后转头把袁朔杀了。
幸好……幸好这桩婚事没成。
李昭微微出神,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我的人,你不准动,其他人你看着办。”
“谁?”李长风嫉妒得想发疯,他一口咬在了柔软的内侧腿/肉上,“那个侍卫?还是太傅?”
“太傅不是我的人。”李昭纠正道。
李长风哦了一声,又问:“那司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