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风也附和道:“是啊,司空已经够忙了。”
“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。使臣觐见是大事,微臣忙一点又何妨呢?”季北拱了拱手,幽幽地说道。
李昭扫了一眼那-80的好感度,她只想婉拒。
她想了想,说:“司空不必挂怀此事,本宫已经和太傅说好了,由太傅教导。”
当然,这是托辞。
自从见过蔡老先生,李昭就减少了和沈淮的接触。
就在这时,沈淮的清冷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沈淮求见陛下。”
玉凝很快进来通报,见天子点头,她将人领了进来。
沈淮拱身行礼:“陛下万安,长公主安。”
比起行事嚣张的季北,沈淮明显守礼多了,李长风的脸色好转了些。
其实,他的骑射还行,可以教李昭,但是他们当着季北的面这么说了,他只好按下自己的小心思,将目光挪向了沈淮。
比起季北,他更放心沈淮一点。
从身份上说,太傅也曾是长公主的老师,于情于理,他都做不了什么。
但季北就不一样了,他曾是长公主的未婚夫。
“沈太傅,听闻你要教长公主骑射?说起来,先帝在世时,我们曾在秋猎上比试过,却没分出胜负,并列第一。那份头彩好像落到了……”季北瞥了一眼李长风,继续道,“陛下说喜欢那只玉簪,我们便割爱了,这只玉簪……陛下是送给心爱的女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