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颔首道：“神武军已去安定寺搜查了。”

“自然会有。”太后摩挲着手中的茶盏，语气微沉。

这么好的机会，就算没有，也得有。

李昭明白了太后话里的意思，垂下眼帘。

太后继续说：“对了，先前哀家让你送去给陛下的药，他都吃了？效果比哀家想得要好……既然陛下好了，先前的药就可以停了，那药喝了伤身体。”甚至有点太好了。

让她觉得有点不可控。

“是。”李昭面不改色地说。

实际上，少帝是一帖没喝，现在已经进展到下一个阶段了。

太后摆了摆手：“哀家乏了，你去看看陛下吧，让他收敛一些，证据出来前，别真把人逼急了，毕竟季北的手里还握着南衙十六卫。”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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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庆宫

李长风面前跪了一地的侍女和太监，个个抖如糠筛，领头的太监额头高高肿起，还渗了血，却还在磕头。

“陛下——这是司空吩咐的，也是为了陛下的安全啊！若是陛下出了什么事，我们都活不成！”

“司空？究竟朕是天子，还是他是？”李长风抄起一个白玉茶盏，摔了个四分五裂，碎片旁的宫女抖得更厉害了，眼圈都红了。

李昭一进正殿，看见的便是这副乱糟糟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