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李昭抬起手,轻轻地拂过他的肩膀,“沈二公子最好还是说实话吧。公主府容不下三心二意之人。”
寂静在昏暗的洞穴中弥漫开,沈无忧心神一晃,扑到李昭怀里,像吐豆子似的把沈淮全卖了:“都是我兄长逼我的!那天去吏部,我是被他逮住了!他逼我配合他,将公主引到安定寺。我真的很怕再也见不到殿下了!”
李昭沉默着将人推开,站了起来。
沈无忧怀里一空,顿时瘫坐在地上,神情恍惚,唇色煞白。
他想,完了。
李昭眸光微动,面露讥讽地望向长身直立的沈淮:“太傅不解释一下吗?”
林修竹走上前,站在她的身边,拔出刀,神色警惕地盯着沈淮。
沈淮却沉默了,他远远望着幽深的潭水,藏在袖子里的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着。
他敛起眸,瞥了一眼刀刃映出的人影,面色依然平静地说:“那日,臣派人去吏部查纸张使用的记录册,正好碰到了无忧,无忧第一次来京城,臣派去的人不认识他,将他迷晕后带了回来。而宏岳书院案中的无主箭矢藏于安定寺,寺中除了箭矢还有刀剑,这些兵器都藏在正殿下的密道里,今日引公主来此,正是为了此事。”
“太傅料定本宫一定会带兵前来,所以想借刀杀人,没想到反被算计。”李昭不禁轻笑了一声,脑海里回忆起原书的内容,缓缓说道,“季北以为吴方是他的人,你以为吴方效忠于你,是你安插在季北身边的卧底。实际上,吴方一直是京城郑氏的人。”
在原书中,京城郑氏私藏兵器,被沈淮一行人察觉,于是他们将人引到某处,设局要杀,要杀沈淮和裴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