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文渊凑上去,低声问道:“殿下怎么不回府?可有别的发现?”
李昭:“暂无,但时候尚早,本宫想在大理寺多待一会,洛寺卿先回府吧。”
洛文渊看了看仍然端坐在那的周洪宇,迟疑了片刻,才躬身行礼,转身离开。
一阵大风从门外吹了进来,吹灭了几盏灯台,林修竹起身合上门,将蜡烛重新点上。
李昭看向周洪宇,开口问道:“周少卿可是有话要问本宫?”
“是。”周洪宇站起身,走到屋内中央的位置,跪下行了大礼,“宁韫性子野,但她想去做的,我们也都顺着她了,过了这么久了,也该回家了,还请公主放人。”
李昭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将人扶起:“周少卿言重了,本宫并未将人关起来,谈何放人?”
“禁军里都是一帮汉子,宁韫怎可在那待那么久?日后还怎么嫁人?”周洪宇站起身,后退了两步,躬身道,“宁韫在外面野了那么久,也该尽兴了,还请殿下告知宁韫当前的住所,微臣亲自去接。”
李昭心中了然,顿时明白了刘夫人是怎么说服她丈夫的。
她缓缓说道:“阿宁这些年并非胡闹,她有自己的抱负和追求,她入军营,也是为了建功立业。不回家就是怕家人逼她嫁人。周少卿,你真的觉得,阿宁只有嫁人一条出路吗?”
“公主,阿宁和您不一样。”周洪宇长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“公主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,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周家早已不复当年的光景,皇室衰微,若是有朝一日……”
周洪宇话音一顿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但李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