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帝没有理季北。
李昭掩唇轻咳了两声,少帝才道:“甚好,就这么办。”
彻查科举案便开启了序幕,只是在场的许多人还没有意识到,这事不会像从前那样,草草了事。毕竟,科举舞弊案不是没发生过,但没有一次能让世家伤筋动骨。
说完此事,众臣们又开始讨论起别的事,比如按照往年,南疆的使臣会在一个月后抵达京城,正好撞上了秋猎,本应一展大梁威风。
可如今少帝疯癫,南疆恐生不臣之心。
季北看向身侧的李昭,眼神微妙地提道:“长公主年幼时和陛下一同习武,骑射应当不错吧?”
“季司空政务繁忙,怕是记错了。”李昭虽然会骑马,但是并不擅长射箭,就连原主也不太会,只能堪堪拉开弓箭,但是射不中。
季北眉梢轻抬,缓缓说道:“可太后娘娘恐怕难以替代陛下出席秋猎,眼下殿下代替陛下出席秋猎再合适不过了,距离秋猎还有一月有余,殿下聪慧,稍加练习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身为皇帝,本该在那天射出第一支箭,意味着秋猎正式开始。但是少帝这个这样,显然不能让他冒险一试。
其实,射中靶心与否不要紧,怕的就是少帝胡乱射箭,伤及使臣。
李昭早在他们提起秋猎的时候,就想到了这件事,如果她射艺不错,这对于她来说是好事。
所以她不主动提,就等着季北提出这事。
太后深深地看了李昭一眼,她是知道李昭不擅射箭的,于是摇了摇头道:“既然皇帝身子不适那便不用射箭这一环节了,既然使臣要来,那便让禁军在这一个月内排演,振我朝国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