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北冷着一张脸,像是有人欠了他五百两金子,见谁都没有好脸色。
当然,那些人不敢说什么。
季北早早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,见李昭来了,死死地盯着那截露出来的雪白脖颈,眼神如猛虎般凶狠,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猎物的脖颈咬断。
最刺眼的其实是耳后那抹红痕,季北恨不得把那块皮撕下来。
他身边虽然没有女人,但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年了,他的堂弟们大多娶妻,甚至有了孩子,他当然知道那抹红色意味着什么。
而李昭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仿佛他跟殿内的其他人没什么不同,都是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“季司空怎么脸色不太好?”李昭眉梢轻抬,笑吟吟地看着他,眼神里透着一丝玩味。
在前往宣政殿的路上,她隐约听到了点消息,听说沈淮让人端了宏岳书院,如果书院背后之人是季北,那他的确应该心情不好。
而且,季北头顶的好感度已经从降到-50了,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杀人。
李昭的脑海里已经很自然地浮现起季北要杀她的画面了,然后她可以直接复制季北的武力值,至少能打个平手。
季北握紧了象牙芴板,不怒反笑:“家养的猫和外面的野猫厮混在一起,沾上脏东西,看着叫人生气。”
李昭:“……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掌心,痒痒的,想给季北两巴掌,他不会真的以为她是一只没什么杀伤力的小猫吧?
李昭朝着季北微微一笑:“季司空平日工作繁忙,没时间陪猫,猫自然不会亲近你。不如司空向陛下辞官,回家安心养猫,只要司空陪着猫,猫自然没空出去找别的野猫玩。”
季北冷笑了一声,正要说什么,却见沈淮走上前,站到了两人中间,挡住了这道阴鸷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