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透过纸窗,洒落在床前,外衫与狐裘凌乱地摊在地面上,金线织成花卉在清辉下泛着昳丽的光。
“殿下,今夜月亮很圆。”意味不明的呢喃落在李昭的小腹上,像是羽毛挠过她的心底。
她的手指抚摸着祁鹤眠的墨色长发,缓缓绕弄着:“听雨堂是不是太偏了?公主府有一处阁楼,在那里赏月景色会好些。”
“殿下便是我的明月。”祁鹤眠轻声道,“我心向明月,试问明月照何处?”
“自然是此处。”李昭绕着乌发,指尖轻轻划过雪白的后颈,最后落在他的胸口,慢悠悠地画了个圈。
祁鹤眠喉结微动,轻轻圈住了李昭的手腕:“殿下……”
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雪白的肌肤上,每一处都格外滚烫。
“这里可以亲吗?”
乌黑顺滑的发丝从她的掌心溜走,她便再次抓住,另一只手穿过祁鹤眠的发缝:“当然。”
……
深夜,两位侍女抬着一桶烧好的热水缓缓进了听雨堂。
林修竹靠在阴暗的墙角,握紧了手中的刀柄,上回只是道听途说,这次是亲眼所见,可他心中还是存了一万分的侥幸。
万一呢?
祁鹤眠喝醉了,公主只是让人给他擦擦身子?
他从暗处出来,拦住了两人:“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