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鹤眠说:“殿下,唤我鹤眠吧。那样……太生疏了。
李昭隐约明白了什么,贴在祁鹤眠的耳边轻唤了一声,好感度又上涨了一点。
不过兰馨很快就端着醒酒汤过来了,李昭亲手给他喂药喝,这段时间,祁鹤眠倒是没有说胡话,喝完就倒下来。
李昭这才有空打开祁鹤眠递过来的画卷,是一张肖像画,里面的人似乎就是她。
画中,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裙衫,坐在茶肆靠窗的位置,侧着脸,手中拿着茶盏,帷帽
半遮住了她的脸。
是祁鹤眠画的吗?
但他从未在公主府作过画,笔锋也不像是他的。
片刻之后,床帐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声音:“殿下,方才在下失礼了……”
李昭收起画卷,转身回到了床前,看向艰难地撑起身子的祁鹤眠,扶住了他的手臂:“在我面前,不需要拘礼,还是躺着吧。”
祁鹤眠的眼神虽然不似平时那样清冷,但比刚进门的时候清醒多了:“秋闱之后,殿下可办赏菊宴,除了京中权贵,也可以邀请一些举子。”
“此事我会让兰馨安排。”李昭微微颔首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,“今日怎么喝成这样?金翎那出了岔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