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想起来脑海里的一段记忆,先帝晚年宠爱别的妃子,短短半年,从才人升到了贤妃,后来,先帝的身体越来越差,再也没进过后宫,一年后,先帝就病逝了。
在这一年里,都是太后在照顾先帝,她有无数个机会下慢性毒药。
如果真的是她猜的那样,李长风的疯病好不了,她才是安全的。
李昭的心一沉,目光渐凝。
“殿下……”
一道白色的身影纳入到她的余光里,她偏头一看,是祁鹤眠。
他披着一件白色的狐裘,乌黑的长发只用了一只朴素的木簪挽起,身形是一如既往的清瘦。
“祁公子。”李昭站起身,朝他莞尔一笑,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,里面装着一只通体晶莹的玉簪,泛着柔和
的光泽,她将玉簪递到了她的面前,“上回不小心把那只玉簪摔碎了,这是补给你的。”
陪李长风逛街的时候,正好路过了一家玉石店,她顺便挑了一只上好的白玉簪。
其实她很早就想过要补给他,但是又懒得为了一只玉簪特意去一趟,就一直搁置到现在了。
祁鹤眠微垂眼睫,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那支玉簪,伸出那双苍白修长的手,缓缓接了过来。
头顶的好感度直接从91跳到了94,又跃上了95,在两个数字间来回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