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喜欢拐弯抹角,那我又怎么能直接推心置腹地告诉你我的答案呢?”说完,李昭朝着不远处的林修竹招了招手,坐上了公主府的马车。
沈淮双手负在身后,望着两人交握的手,神色晦暗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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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宣政殿
群臣分列两侧,气氛格外凝重。
李昭步履从容地走进殿内,同往常一般站在百官前面,身边就是季北,只是目光里的恨意更加肆无忌惮了。
“公主这次的差事办得真是好啊……”季北穿着紫色的官袍,目光阴鸷地扫过李昭和沈淮。
李昭微笑着说道:“季司空言重了,我与太傅一同赈灾,若无太傅,此事恐怕难以圆满完成。”
“殿下赈灾辛苦,百姓亦感念殿下恩德,实在是社稷之福。”沈淮出声道。
季北见两人一唱一和,眸色渐深,胸膛里仿佛掀起一阵巨浪,迅速起伏。
他扯了扯嘴角,嘴角勾起讥讽的笑:“公主与太傅既然如此契合,何不喜结连理呢?”
“季司空慎言,微臣与殿下只有师生之谊。”沈淮的面色骤冷,“司空此言,实在有违纲常。”
“纲常?”季北冷笑了一声,盯着高台上的龙椅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太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除了李昭、季北和沈淮三人,其余人等均行跪拜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