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李昭握紧了清瘦冰凉的腕骨,温声道,“下回不用在风口等我。”
祁鹤眠颔首微笑:“谢公主体恤。”
站在马车旁的林修竹盯着他们交握的手,嘴唇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,眼睁睁地看着俩人走进了公主府,而他被丢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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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京都似乎格外地冷,寒风刺骨,一路上祁鹤眠咳了许多声,两颊渐渐潮红。
李昭牵着祁鹤眠回到屋内,立刻将暖炉递到了他的怀里。
屋内只有除了他们两人,还有林修竹站在李昭身边,玉凝和兰馨则守在门边。顾盼回了住处温习。
“殿下的罗州之行可还顺利?”祁鹤眠慢条斯理地给李昭倒了茶水,缓缓说道,“殿下刚出城那日,季司空也离开了,但他次日便回到了京城。殿下回来前,司空似乎很忙。”
李昭点了点头:“总的来说,还算顺利,但是我们中途遇到过两次刺杀。恰巧都对上了季司空不在的时间。而我们在罗州又揪出不少蛀虫,这回是真要和季司空对上了。”
“刺杀……”祁鹤眠微蹙眉心,低声呢喃。
李昭问道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殿下觉得,刺杀之人是谁?”祁鹤眠问道。
李昭说:“刺杀之人箭术高超,可百步穿杨,我估计是季北的部下,当时我与沈太傅在驿站中探讨过,若我死在那,季北就是受益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