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本宫死在赈灾途中,而沈太傅的箭又将劫匪灭口,死无对证,沈太傅怕是百口莫辩。届时,少帝、太后、季党,都会将矛头指向你。”李昭盯着沈淮,一字一句地说,“太傅,我们现在站在一条船上,船要是翻了,你也活不了。”
沈淮沉默了半晌,缓缓说道:“殿下,既然看得如此明白,便知此事非臣所为,臣不会拿赈灾的事做文章,更何况臣的弟弟不谙世事,不是做这件事的最佳人选,今日相遇,确实是巧合。还请殿下勿将臣的弟弟牵扯进此事。”
李昭的脑海里莫名浮现起沈无忧那张毫无遮拦的嘴,唇角一抽:“太傅说得有道理,那你如今想做什么?”
沈淮不答反问:“那殿下觉得,要杀你的人是谁?”
“季北。”李昭斩钉截铁地说出了这个名字。
此时季北势大,他完全这个胆量和动机杀她。
但在原书中,原主并未和沈淮去赈灾,沈淮又是怎么通过这件事打击季北的呢?
她缓缓闭上眼,压下这份疑惑,总归现在与原书不同了,不能将思维固化。
“那设法让劫匪吐出来。”沈淮目光渐凝,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温度适中的茶盏。
“那就……静候佳音了。”李昭看着沈淮头顶涨到25的好感度,眉梢轻抬。
她都威胁沈淮了,这居然还能涨?这俩兄弟的好感度还真是变幻莫测。
沈淮站起身,眸光微动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“殿下,无忧习武只为自卫,他走南闯北经商,若无武艺傍身,恐会遭遇不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