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兼备、医术精湛,这样的人物不应该籍籍无名,除非宋楠死在了宏岳书院一案中,所以无法参加这一届秋闱。
李昭拉着人在位置上坐下,指腹摩挲着宋楠的手腕,感受到了脉搏的跳动,她敛起眸,温声问道:“那你找到证据了吗?”
宋楠下意识将手缩了回来,藏在了身后,磕磕巴巴地说:“没有……”
“但我找到了。”李昭拿起桌上的账本,漫不经心地将宋楠的信息念了出来,“宋楠,祖籍开州,父母双亡,真的是一个很好顶替的身份。”
“宋楠”的脸骤然一白,嘴唇翕动着:“公主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女子,却顶替了宋楠的身份来京城参加秋闱,那你可知,这是欺君之罪?”李昭语气轻缓,生怕吓到“宋楠”,但宋楠还是下意识跪了下来。
从一开始见到宋楠开始,她就将脖颈遮挡严严实实,但她打扮得很好,只会让人觉得她是个清秀书生。
但是,刚才李昭把了她的脉象,细腻柔和,应该是女子的脉,先前一些细枝末节的疑点便说得清了。
比如宋楠毫无男女之防,一上来就激动地握住她的手。
宋楠缓缓闭上眼,视死如归地说:“我不比任何人差,那些酒囊饭袋可以当官,我为什么不行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李昭温声问道。
她彻底瘫坐在地上,声音很轻:“我是顾盼,也是宋楠。我的父亲姓宋,楠这个字是父亲取的。后来我的爹要纳妾,我娘要和他和离。之后,我娘将我带回了娘家,可是父兄都嫌弃她,她跳井而亡。我离家出走后被我师父捡走了。顾盼是我给自己取的名,原本我是想进京见见世面的,没想到进京前碰到个被劫匪杀死的书生,正好叫宋楠,我就想借着他的身份考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