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不再理会这些人,给管家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处理好这些人,转身去了祁鹤眠所在的听雨堂。
林修竹这才从阴影处走出来,走到刚才碰了李昭的两人面前,他蹲了下来,面无表情地问道:“哪只手碰了公主?”
两人愣在了那。
林修竹干脆将他们两只手都拧断了,院子里立刻响起两道尖锐的叫声,惊起了树枝上停歇的鸟儿。
“走吧……”
其他人吓得四处逃窜,被折了手的两人瞪了林修竹一眼,最终慌乱地逃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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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雨堂内不算奢华,甚至朴素低调得与公主府格格不入。
李昭到时,大夫已经给祁鹤眠包扎好了伤口,他正长身直立于檐下,受伤的手负在了身后,面容清冷。
“当年公主救在下于危难,不胜感激,若是公主为难,不必留我。”祁鹤眠微垂眼睫,在眼底投下一片密密麻麻的阴影,让人看不清神色。
“你难道不想复仇吗?”李昭缓步走到他的面前,掷地有声地说道,“还你父亲、还祁家一个清白?”
祁鹤眠阖眸长叹:“当年新帝登基,烧了三把火,其中一件便是江南水灾赈灾案,我的父亲被派去赈灾,父亲两袖清风,绝不会贪污,不知为何,父亲认下了这桩罪。”
“大梁立朝已有两百余年,内里早就腐朽不堪,赈灾银下去层层剥削,你父亲的清廉在污秽之地便成了一面照妖镜,那些人怕极了,所以罗织罪名。新帝需要政绩,官官相护,没有人会帮着他,你父亲认罪,才能保下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