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竹跟着她一起走,玉凝则守在兴庆宫。
密道内没有半盏灯亮着,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,周遭寂静无声。
林修竹走在李昭的前面,牵住了李昭的手,他的手掌宽大,因常年习武,指节处盘踞着明显的茧子,指腹也有些粗糙,和李长风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截然不同。
“林修竹。”李昭勾起唇,轻唤了一声。
他脚步一顿,出声道:“属下在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哑巴。”李昭漫不经心地说道,指腹摩挲着林修竹的指节。
林修竹迟疑了片刻,一字一句地说:“殿下先前说,让我多做事,少说话。”
“你说,司空为什么要阻止我出宫?他是怕我反悔吗?”李昭刚才一直在想这件事。
李长风的赐婚圣旨绕过了前朝,除了在宫里安插眼线的人,其他人暂时不会知道。
但毫无疑问,司空是知道的,并且,他没有阻止这桩婚事。
林修竹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党派。”
李昭回忆原书的内
容,沉思了片刻,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——
她明白了。
在原书,大梁长公主只是男女主感情路上的垫脚石,她与男主结的不是亲,是仇。
一旦成了怨偶,那长公主和太后一派就不可能与清流一派的袁氏联手。
李昭皱起眉,往来时的路看了一眼:“我们得加快速度,万一有什么人跟过来就不好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