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他们一家四口,摸黑离开了山腰的家,往县城赶去。
她想,若是自己真的有工夫,她到了集市就不怕别人欺负,凭着冬哥和自己的一双手,总能挣到点钱给养活孩子们。
天渐渐地亮了。
前去办事的侍卫们回来了,向凌悠悠禀报了事情的经过,随后全体低垂着头等候她发落。
“真是一群饭桶,一点事情都办不好,要你们何用!滚出去,各打二十大板!”
“…”他们不敢吱声,默默地退出去,二十大板要不了他们的命,可也够呛了。
如此一来,把他们给吓跑了,他们不在那里,爷若是再派人来,也不可能发现她!她似乎心安了许多。
可她到此处来,也就两天,又得离开,毕竟只是视察,看看官员是否有所作为,便得回去禀报给爷。
她习惯了叫爷,即使多年过去,在她的心里,他依然是爷,皇上,只是别人的称呼,她在私底下,仍然是称呼他为爷。
她明天便会离开,明日,她仍然会巡视一番,看他们是否在集市出现!
冬哥他们准备进城,可在此之前,敏敏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,找了泥巴给每个人的脸上都抹了一把,如此一来,即使是遇见了官府的人也不害怕!
姗儿嚷嚷道:“咦,好脏好谖!”
“不丑呀,你这是给自己上了一层颜色,别人都没有唯有咱们有,这还是比较独特的呢,再说了,咱们有了这一层泥巴,谁也认不出来,如果不是娘知道你是抹了泥巴,你便是站到娘的面前,娘也认不出来呀,这是不是特别的神奇呢!”她笑着开解,想要让孩子放下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