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把野猪和孩子一起放到木制的推车上,他在后面推,妇人走在他的旁边,与他安静地走着。
集市离他们家少说出有两个时辰的路,故她平日里鲜少出门,即使外面的世界再热闹,她也不想出门去,觉得翻山越岭实在是太累人。
他们住在半山腰上,平日里山脚底下的村民们也少上山,所以,遇见的机会很少。她除了和孩子为伴外,就没了他人。
相公吧,她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,他是个好人,他勤奋干活,对她和孩子都特别好,然而,她却没能跟他好好地相处,每当他想靠近自己时,她总会下意识地抗拒,觉得不合适,更不想与他有肌肤之亲。
他们明明连孩子都生了,她竟然还觉得与他特别的生疏,这是咋了?她打心底觉得自己是有毛病,偏偏她的身体又非常的健康。
幸好冬哥理解她,从来不逼迫她,便是她拒绝时,他也只是笑笑,总说,会给她时间,让她慢慢地重新接纳她。
而且他也鲜少在家,有时候一进深山里去便是好几天方才回来,他全是为了去捕猎,再将野味拿到集市去卖钱。
卖得的钱,他会悉数交给她,让她来保管。
她想着,其实冬真不该与她继续下去,她会耽搁了他,她不是个好娘子,他却从来没有说过嫌弃她的话。
她除了默默地干家务,带好两个孩子外,其他的时间多数发呆。
她常常坐在家门口,望向遥远的天边,她似乎在那白云深处,看到有一双眼睛,一直在盯着她,她会嘲笑自己傻,那咋会有人家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