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儿哭笑不得,他着急得在原地不停地跺脚:“没有没有,真的没有,我被娘骂过了哪还敢啊,娘,你说过的,只要新种的品种的花开花了,咱们就去一趟集市,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呀,要不然,我以后都不帮忙种花了,哼。”
“睿儿,有你这样对你娘说话的吗?臭小子,你是欠打是吧!”
“爹,你回来啦?爹!”
睿儿惊喜地转身,看到肩膀上扛了一头野猪的爹,他立即扑过去。
“爹,你可算回来啦,啊,这是野猪呢!咱们今晚有猪肉吃啦,娘,爹真厉害,爹太了不起了!”姗儿同样的兴奋不已。
妇人抬眸,朝男人露出婉约的浅笑,冲他颔首后,便低下头继续干自己手中的活,得趁着太阳烈,早些儿把红薯洗了切成片,再放到锅里蒸,界时再拿到外面晒。
红薯干很多人喜欢吃,她连续几年来都靠着干这活儿,换了不少钱喱。
男人将肩膀上的野猪放下来,这还是头小野猪,大概一百来斤的样子,也能卖不少钱。
孩子已经围着野猪左右瞧,他们不害怕,甚至伸手去碰触猪耳朵!
“爹,它好像还有呼吸呢,难道它还没有死吗?”睿儿好奇地问道。
“没有,它还没死,爹没有将它打死,一会爹扛它出去卖的时候宰了它它才真的死,如果爹早早把它杀死,将它从深山里扛回来,这就大半天,然后爹还得扛它出去村外面卖,这中间得好长时间,又遇上这大热天的,担心它变味,可就卖不了多少钱了。”
“冬哥,你想得真周到,你赶紧喝点稀饭先扛它出去卖吧。”妇人朝他柔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