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五两,一分不少,一手交钱一手交药,你自己衡量清楚,把刀收起来,不然可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她淡定自若,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。
真有本事的话,哪会拿刀来指她威胁?
“我们家没钱,给药来,不然你就死!”少年光会说空头大话,手中的匕首却没再敢往前挥去。南宫音自己一人,屋里除了病人外还是病人。
她浅笑出声,随后在对方未反应过来是咋回事之前,她已经徒手把匕首给夺了下来!
她手中把弄着匕首,声音却变得异常的冷漠:“给我滚!”
“药,我要药!”少年可是不怕死的主,在那里赖皮不肯离开。
南宫音岂容得他在自己的地盘里撒野,当下便以风一样的迅速刮到他身前,一把拎起他往外扔!
只听得咚的一声,少年已经被扔出医馆外面。
随即发出阵阵哀嚎声来。
病人们莫不拍手称快,就得治治像他这种不守规矩的人,若是人人都跑来要药又不肯给钱,还不得乱套了?
南宫音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,声音依然是淡漠的:“你们谁得了瘟疫我都可以替你们治,不过是要钱,前面我也说过,收二十五两,如果没有二十五两可以拿别的东西来换,若是想一文钱不给就要求本姑娘给药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,那下场只有一个,你们方才也瞧见了!”
不给他们个下马威,真当她一直是笑脸满面的神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