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来想去之下,便带了一名男仆人出去,等到了妙手回春外面,看到里面热闹非凡,甚至是人山人海的样子,她便附在他耳边细说了几句,让他去排队要药,自己则是到附近去逛逛,想着久一些再回去。
南宫音一个人忙得焦头烂额的,直到二愣子来了,她以为自己能轻松一些,谁知道二愣子并没有抓过药,她把方子递给他,他在那笨手笨脚地过称,还得一味一味再对一遍,比她自己亲自抓还要累,她便让他到边上呆着,她自己来就好。
二愣子不想自己这么没用,便在一边紧紧地看着她是如何的接诊开药,自己的眼睛也盯着药柜的药,他之前跟姑娘学了一阵子,对药也识了一些,仍然是不够精通,这每个柜子的药,他是看了一遍又一遍,还得拿到手上来闻过再三确认。
他怕弄错了。
最为重要的是,柜子上面的字他不认识!他这辈子也就这样,只识得几个字,连着自己的名字也是在姑娘多次教导之下,写得歪歪斜斜的。
“你好,我想要滑胎药。”
这位病人说出来意后,不是南宫音愣住了,其余的人莫不都瞅着他,他居然要滑胎药?
“别误会,我媳妇已经连生了五个女儿,这一胎大夫把脉说还是女儿,咋家里穷,是再也养活不了了,只得滑胎。”
“不想生还要怀?”
“我,我只想要个儿子了…”
“不行,我可不能干这伤天害理之事,你媳妇这是怀了多久了,大夫便能替她诊断出是男是女?”南宫音冷漠地道,她知道有的厉害的大会确实诊断得准确,她却没这方面的天赐,自己是没有办法光是靠把脉便能知道男女。
“已经好几个月了,若是再不滑掉,可就得生下来了,我,我们是再也没有能力养多一个孩子,尤其是女孩。”
“女孩就不是人吗?你媳妇不就是女人吗?你这是重男轻女!不行,你要药上别家去,我这里没这种药!”南宫音岔岔地道,真想把这人直接捅上几刀让他死了算了,不想生还要把肚子搞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