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昨日是否给她东西吃了?”
“给她喝了点水,否则她可能真的要死了。”钟叔低垂着头道,两天两夜不吃不喝,真的会死人的,她便是要死也不该死在钟府里啊。
而沈姗姗除了昏迷之外,并没有出现别的症状,倒教人疑惑不解。
“行我知道了。你一会走一趟医馆,告诉无双就说我今日有事去不了,你若是在晚上不见我归来,也莫要着急,若是明日还不见我归来,再跟无双出去寻我。”
“孙小姐,你这是要去哪啊?如果危险的话你可就别去了呀?”
“我得去一趟将救走沈姗姗的人揪出来,你莫要担心,一般人伤不了我。”
说罢,她便大步迈出了钟府。
盾着钟叔撒在沈姗姗身上的香粉沫,她一路追踪而去,不知不觉已经出了城,郊外的地方她陌生得很,却又艺高胆大,誓必要把沈姗姗揪出来不可。
举目四下,她方才发现,不远处的茅草屋,竟然就是那日赵红鸾他们所在之处。
她当下想起了舅舅他们所言,那人是红衣,定与她也有关联吧,便快步走过去,想着既然来了,总该问问清楚。
谁知道靠近一瞧,茅草屋已经是人去楼去,屋里屋外皆是一片狼籍。
呼啸而过的大风吹散了她额头的几缕发丝,脸上的面纱也拂扬起来。
沈姗姗的那股气味随风刮过,她瞬间又找到了方向感。
随着她越走越远,城门已经被她抛弃在身后很远很远。
她走到了一处荒芜人烟的地方,在此处,仍然有沈姗姗的气味。
四面八方的高长得比人高,眼观前方,她感觉一股更为奇异的气息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