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无双听得她这般说辞,便未有再询问,姑娘她自有疗伤的办法,只是她咽不下这口气,芳华简直欺人太甚了。她只怕一早便算计好了吧?等着姑娘离开,又千方百计与王爷有了夫妻之实,便以为坐稳了王妃的宝座,在她看来,未到死那一刻,到底谁输谁赢都不见分晓。
“姑娘,要我把芳华姑娘约出来谈谈吗?”二愣子也是站在南宫音这边,他觉得芳华太过分了。
“不需要,你们都给我安定,莫要给我添乱,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,听明白没有?”南宫音感动他们的相助,却不愿意还要被事情给牵绊住。
便当是做了一场恶心的梦吧!
待房子建好,安顿好二愣子他们,陆无双又归了淮安后,她便可考虑周游列国之计。
陆无双便无语,姑娘面上平静,也未有睨出异常。
到了医馆,医馆门口却有人围在一起,不知做甚,嚷嚷个不停。
她与姑娘上前一看,原来是为了排队挺队吵起来了。
看来还是要按照姑娘原来的办法,提前预约比较好,免得他们吵架啊。
二愣子见有人围攻,也未有离开,担心她们二人被欺负,他虽无工夫,可他是个男人,是男人便有保护女人的责任。
南宫音不停地接诊,其他的事情,仿佛被她隔绝了。
德福来时,仍然是这个模样,他便问陆无双是咋了,陆无双道开了。
“那么多人啊,看来啊,掌柜的猜得没错呢。”德福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