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立即把表哥放平,把他放到地上。”
“地上冷。”
“你听我的,快。”
南宫音来不及解释那么多,七手八脚地把钟明放平。
果然如她所料,钟明脸色苍白,不停地抽搐,最重要的是,他像是快要喘不过气来,嘴巴大张着!
“他不会说话,他很难受,他,我先替他和施针,让他镇定下来。”
她便当着他们仨人的面,在钟明身上多处扎下了银针。
几乎所有的穴位全扎了针,钟明本来痛苦的脸颊,渐渐地回复了平静,他睁着眼睛,看着陌生的人与事,仿佛想记住他们是谁,又无法用力。
“音儿,明儿他怎么突然间又抽筋了啊?”钟仁这几天,瞬间长满了白发,苍老了好几十岁般。
他很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儿子长到这个年纪不容易,不管他是傻是呆,只要还留有命便有希望,可见他时不时便会出现意外,他的心一直悬着。
“我担心他是否患了癫痫症,舅舅,咱们钟家是否有人患过癫痫?舅娘家呢?”
“我知道的就没有,不知道的可就能说,这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有关系,有有可能会遗传。”
“那以前怎没有发现?”
“这个一言难尽,有时候是先天性的,有时候是后天造成,我也希望是我误诊,舅舅,我先开些癫痫方面的药来治,看是否见效。”
南宫音也是痛心不已,钟明人长得憨厚老实,又勤奋,是钟家的好苗子,若真的无法得到根治,这辈子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