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音慎重地点头,她认为问题该是出在男人身上比较多。
可是这方面,又有谁能说明白?若是皇帝知道他不行,只怕要将皇宫的女人给全部弄死?光是想,便觉得恐怖!
“王妃未曾见过人,又是如何得知?”
“娘娘怕是忘了,民妇见过。”且不是一面,比见她的次数还要多。
“哦,本宫不知,那,王妃可有良药?”
“有,一会,民妇给皇后娘娘一颗药丸,你可在与皇上行房之前半个时辰内,让他服下,切记,莫要错过良辰。娘娘,民妇斗胆问一句,不知娘娘月事是哪一天来的?”
她既然已经插手,便要干到底。
“唔,应该快了吧。”
“恳请娘娘认真想想,上个月是哪一天来的?”
“好像是九日,今天是六日,快了。”
“行,那,娘娘今日或者明日,都可与皇上行房,尽量在月事来的前两三日,这是最佳良机,可莫要错过了。”
“啊,本宫还以为,来月事之前,这一身腥味,不得近皇上身,原来是刚刚相反?”也因此,她命宫中所有的嫔妃,不得在月事前后的几日,靠近皇上,即便是被皇上翻了牌子也要推掉。
古言训,皇上不可见红!
那可是不详之兆!
“不,正好相反,恭候娘娘的佳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