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城除了好吃懒做外,平日里便是无所事事。
这一点京城无人不知。
南宫音便被他带回来的那些狐朋狗友多翻欺凌。
她若是得知南宫铭此刻的打算,只怕要笑掉大牙,南宫城若不是披了丞相府的外衣,他与个街上的登徒浪子无疑。
她吃过饭后,在院子里看月光。
在树底下,身体靠在腾椅里,双手枕着头,无比的惬意。
唔,若是能随意一些,只怕更舒适?她何不弄张摇摇床?那样一来,自己啥时候想躺上面都行!
遇上刮风下雨,把床收起来便是!
最好用丝网,麻绳纺织成的网鱼的那种?在这种地方,能找到麻绳吗?
她严重怀疑。
陆无双在她身边,埋头苦辨药材,她这刚刚入行,下了很深的工夫,想跟着姑娘学得一技之长,日后也好混口饭吃。
至于芳华,似乎还在养心阁未归。
她一直往那跑,南宫音也没再说过她,想着她多些替代自己,该是好事?
慕云卿来了。
他轻轻地走来,仿佛落叶般无声。
陆无双低头未曾发现他,南宫音在他距离几米之遥时方才警觉。
瞥向他,她目光带着冷气,平日里没啥交集,突然到访,怕是要生事?
“你跑来干什么?”他这段时间也没过去别宛了,倒是让她觉得不自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