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痒,令她举步维艰,恨不得立即躲回家里去,再也不要出来,街上的人太可恶,一点也不友善,他们家现在遭遇了灾难,也没个人同情。
“姑娘,她有点可怜啊。”二愣子看南宫燕的背影,忍不住替她求情,她一个姑娘家,跌坐在地上,已经被人围观起来,那些人七嘴八舌的,根本不顾她在那里嘶吼。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二愣子,别管别人,先顾好自己吧。”南宫音觉得他爱心泛滥,这可不行,遇到敌人时,就必须狠狠地报复回去。
南宫燕不过是被她撒了痒痒粉而已,不会有大碍,真正要她命的,是之前所下的药粉。
“嗯。”二愣子仍然频频回过头去,看南宫燕,她身材苗条,脸肿成猪,看上去,真真是可怜。
“姑娘,没人扶她起来呢。”大娘也加了一句,她觉得南宫燕真的可怜。
南宫音翻了翻白眼,倘若他们知晓他们曾经是怎样对待她的,还会觉得,她对待他们,下手狠毒了吗?
“姑娘,前面便有一家客栈,咱们到那去吧?”芳华不想走得太偏僻,担心不安全。
虽说全城逮捕令已经被消除,谁知道南宫府上,会不会因为咽不下这口气,而悄悄地找人跟踪他们?
在京城内,距离王府较近,便是出事,也能就近求救。
“行。”南宫音走得脚也累了,便应允了她。
他们安顿下来后,她便躺到榻上休息,想着睡一小会,再领他们出去找吃的。
她与芳华一间房间,二愣子自己一间,晓兰与大娘一间,并列着的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