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王爷,听闻王府里潜进了要犯,故老夫奉命前来捉拿,望王爷通融。”
南宫铭微微弯腰躬身行礼,心里不喜欢慕云卿,表面工夫却做得很到位,便是不愿让人留下把柄,慕云卿贵为王爷,他不过是丞相而。
想要越过慕云卿,中间还隔了一大段距离。
“丞相听谁说?如若真那般,王府自是危险,本王自会让红宇将要犯捉拿出来,倘若丞相因空穴来风,便前来王府质问,又该当何罪?”
慕云卿如覆薄冰的嗓音响起,令在场的人莫不颤抖了下,素闻他性情孤僻,如今一见,果真如此!
南宫铭一股火气在胸口憋着,愣是被慕云卿此刻的冷漠给冷却了许多。
倘若空穴来风,他又岂敢大张旗鼓的前来要人?
“王爷,老夫并非空穴来风,是衙役亲眼所见,苏红宇侍卫带了逃跑的犯人进了王府。”南宫铭壮壮胆,目光再次撞上慕云卿时,又迅速移开。
既然成不了亲戚,注定要成为敌人。
撕破脸皮是早晚的事!
“本王未曾见有陌生人进出,丞相休得污蔑苏侍卫!”慕云卿的声音未提高,却威摄不轻!
有他在,南宫铭他便休得无礼!
“王爷,此乃骗子,要犯啊,请王爷三思,莫要包庇!否则皇上那,老夫可不能复命。”南宫铭想往前一步,王府的侍卫拔刀挡着,他只得原地踏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