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离听了,宽慰一笑,声音极轻:“都过去了。我么,说实话,倒是还要谢谢她。没有她就没有我现在的生活了。”

若不是王丽娟把原主带到镇上,原主饿死,自己又怎会占据这个身体,有了自己的弟弟和相公,有自己的生活呢?原主或许对王丽娟是满心恨意的吧?可自己,某种程度上,真的要谢谢她。

“苏丫头,你疯了!谢她干什么?”吴婶十分惊讶,以为是苏沫离又犯了疯病。

苏沫离当然不会把心里想的说给外人听,便打了个哈哈:“若不是我伯母,我岂能遇到我相公?对他么,我还是很满意的。”

“啧啧啧,年轻人啊…”吴婶像是磕对了cp的粉头子,露出一脸姨母笑,感叹道:“是啊,日子过得好不好、日子怎么过只有自己才知道。旁人么,不过是看笑话,在不疼不痒的说两句看戏的话。你俩能好好过日子,就比什么都强了。”

二人又东扯西扯了几句,便睡着了。

第二天,四人兵分三路。

吴婶和吴叔去买最新的铁样子,村长去给孙子买文房四宝,苏沫离去寻旱墨莲种子。

四人约定好过午在旅店汇合。

苏沫离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买,便问店小二道:“这位小哥,可知道哪里有卖旱墨莲的吗?”

“旱墨莲?”小二一头雾水:“那是什么,莲花吗?”

“不是莲花,不过倒是一种花。”店小二的问题提醒了苏沫离:“那小二哥,你可知道哪里有卖种子的吗?”

店小二对这个问题明显更得心应手:“这个啊,姑娘你直走,到了前边有个陈记酒楼,再往右手边走,留意路边,就能看见了。”

苏沫离走在路上,心里暗暗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