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千俞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这秦潮玥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,居然敢直接带人来给歆芷搜身,虽然是三王府上的粗使婆子,但是他也接受不了。
“这件事,不用咱们去讨回公道,那秦潮玥明日早朝自会主动去找你领罪。”
她神秘一笑看着眼前的男人,只是秦千俞还是有些不懂。
“娘子的意思是……”他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糊涂了?
“秦潮玥带着家府上的人来我铺子里闹事,这哪里是打我的脸,这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,若是他不当着陛下的面表个态,你觉的陛下还会容忍他吗?”
她淡定的喝了口茶,醇香的口感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。
舒服的缓了口气,整个人都显的惬意许多。
“既然邹文琴迫不及待的要给我设这个局,那我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的还她一个?就是不知道她现在觉不觉的惊喜,发现身边的男人和自己以前认识的根本不一样了。”
秦千俞也算是听懂了,敢情今日这一切都是小娘子提前都设计好的?
“娘子为何说这是邹文琴设的一个局?”他有些不理解,那邹文琴就算是蠢到极点也不敢拿那么重要的东西做文章,那可是圣上御赐,就这四个字就足以代表一切,要是丢了,那就很可能是掉脑袋的事了。
“就是因为那东西重要,不然怎么致我于死地?。”周歆芷虽然没有学过心理学。
但是也能瞧的出来,像是邹文琴这样的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,而她又屡四三番的驳了她的面子,也许一开始就是因为秦潮玥提了她一嘴,就叫邹文琴惦记上她了,这才有了之后她叫如酥来对付自己的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