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这还的感谢小统子出力,要不是它给自己淘来那么个宝贝,她也没法子让这件事这么顺理成章的发生。
“多亏了有小统子的药,那东西每日给她沾一点,久而久之,就让男子产生幻觉,就容易吸引对方了。”
这玩意和合欢散不一样,那东西是叫男人失去理智,而这个却是叫男人情迷意乱。
秦千俞看着身侧的小女人,这玩意他真是听都没听过,要不是娘子有那个什么系统,这件事还真是麻烦了。
“不知道邹文琴看着自己曾经的下人勾搭上三皇子,会怎么样。”她就是喜欢看那女人不痛快,谁叫当时她偏要把脏水泼到她身上。
“她啊,估计现在没这个时间。”秦千俞笑着摇头,“上次宴会结束之后,有人发现她坐的位置丢了不少的玉器,父皇现在正下令严查呢。”
要说这事还真是怪了,这宴会上的东西,怎么可能会有人敢动,大祭祀那边都是有记录的,缺一个少一个都能看的出来,所以这事就连宫里的人都想不明白,邹文琴是怎么带出去的,而且她带出去又能做什么。
卖也不敢卖,上面都标注了皇家使用,用更是没这个胆子。
“这个啊,那她还真是倒霉了。”周歆芷奸黠一笑,大方的迈步往前走,要不是小统子知道是怎么回事,都要被主人这淡定的模样给骗过去了。
“主人,你还真是能装啊!”小统子真是想给她竖个大拇指。
“这算什么,她要是不算计我,也不可能会吃这个亏。”周歆芷丝毫不觉的愧疚,而且,这事她可没打算就这么简单的结束。
至少的把自己这口恶气出了才行。
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,如酥才红着脸从楼上下来,那羞红的面颊不用多说,旁人就知道楼上是如何的旖旎。
回到翊王府,周歆芷没主动提起,就连买胭脂的事她好像也都忘了,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就回院子了。
这机会她可已经帮如酥搞到手了,眼下就靠她自己了,要是争气的话,荣华富贵,全都有了,要是不争气,那她也还有别的法子对付邹文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