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你说什么呢,这件事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。”孙纯如大惊,但还是矢口否认,毕竟那人她也已经叫王楠去处理完了,自然不可能留下把柄。
就算是找到了那个小厮又有什么用,这人还不是已经咽气了?
听她这么说,孙丞相也算是放心了,想来也是。
就算是和周歆芷有过节,但纯如也不是那种胆子大到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人。
“最近你还是小心些好,别出去掺和,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了再说。”
听说陛下最近一直在调查那个擅自进入大牢的人,这件事究竟要怎么处理谁都不知道,所以还是别上赶子找不痛快的好。
交代完之后孙丞相也没多留,匆匆的出了府门去办事了。
他这个丞相做的可真是窝囊,历来的丞相哪一个不是手握实权,地位尊贵的。
可他不单单被大皇子压着一头,现在还的被陛下使唤,还当真是没有一点面子!
看着爹爹离开,孙纯如这才松了口气。
就算面前的是万丈深渊又能怎么样?从今天开始,再没有人能和她争了,也没有人欺侮她了,这是件美事不是吗?
“春语,去,把爹爹上好竹青醉给我拿来,再去后厨给我拿些糕点和小菜!”
她今儿个就要好好庆祝一番。
要说这城中最开心的是谁,估计也只有皇后和孙纯如了。
“你说那小贱人当真死了?”姜欢坐在铜镜前摆弄着头上的菊花金叉,左看看右瞧瞧,满意的点头起身坐到一边的软塌上。
这深秋的天头不必夏日,这软塌上毛垫子和暖手炉可都的备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