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景宣帝有些诧异,当年这事发生的时候千俞并不在身边,而当天宸妃被赶到行宫就出了那场大火。
“自然是有人想要让儿臣知道了,至于这个人是谁,也就不需要儿臣多说了吧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的看着他,似乎是已经习惯了。
“放肆!这就是你跟朕说话的态度?”景宣帝慌了,他没想到这孩子居然会和他算起旧账来了,“当年的事固然是朕错怪了你的母妃,但你的母妃也有错在身,这件事都过去了这么久,朕就算是想要替你母妃伸冤也没有证据了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秦千俞也心凉了。
笑着摆摆手,抱起歆芷就离开了牢房。
“母妃的事,就不劳烦父皇了,也许她人在天上有知,也会觉的失望,毕竟这么多年了,她都没的到一个清白。”
说完了也不理会他迈步离开了牢狱。
“都反了天了,一个个的都敢骑到朕的头上来了?”景宣帝懵的站起身来,眉眼间全是怒意,原有的一点愧疚也都被冲淡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董连海跟在陛下身边的时间长,自然了解当年的事。
但这件事他也不好言语对错,当年宸妃的过世固然叫人惋惜,但若是真的彻查起来,这后宫的人不可能有一个是干净的。
况且,对比起来,宸妃的母家基本上只是富商,可皇后和那些贵妃的母家可是实打实的有势力,要是真的惹怒了这些人,怕是民众的生活也更艰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