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对比下来，她倒是能接受盛木瑶这个女人的存在了，就算是被贬的，但也好过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妇人，就连做妾侍，这周歆芷都是不合格的。

“母后是担心我会被她迷惑？那盛木瑶这般不知好歹，我为何要把她日日带在身边，玩物自然要找个听话的，不是吗？母后。”

他的话叫姜欢心里一惊，煜儿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？阴沉的叫她这个母后都觉的可怕。

“煜儿，你可是……可是被那盛家丫头气糊涂了？”

她狐疑的看向儿子，她生出来的儿子她怎么会不了解，可三年前大病一场之后，她就越发看不懂眼前这个孩子了。

阴郁孤僻，虽然病好了之后就的了陛下的信任，但是这孩子对她这个母亲也不再依赖了。

究竟是哪里出错了。

姜欢知道今天也谈不出什么结果来了，只能随口说一声然后回宫去了。

等她走之后，楠一才有些犹豫的开口问着秦书煜。

“殿下，您说娘娘会听您的吗？”秦书煜看着楠一摇摇头。

“她怎么可能会听我的，她还会自己暗中调查，要是我猜的不错，过几天她就会召周歆芷进宫了，不过她也不敢做什么就是了。”

对于这个女人他还是能看的明白的，有贼心没贼胆，说白了，就是只有嘴上说的厉害。

人啊，年纪一大，惧怕的就多了。

楠一似懂非懂的点头，没想到一个突然出现的小夫人，却能掀起这么大的浪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