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个话,但是这件事要是像这死丫头想的就简单了。
“你可知道,为何当时宴席上陛下有心想要治那女人的罪,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吗?”
宴会上的事一直到现在都成了孙纯如心头的一根刺。
那些大户人家的女儿每次聚会都要提起这件事,嘲讽的声音就算是她不刻意去听也会有人传入她的耳中。
“还不是因为太子殿下当堂护着她。”
她冷哼一声,不过是靠色相迷惑太子殿下罢了,她还能有什么手段了。
她说完,孙丞相就给了她一个鄙夷的眼神,“蠢货,除了太子护着,你可有注意到二皇子对她的态度?两个儿子都向着一个女人,你觉的要是因此处置了那个女人,会有什么下场,你还这般挑衅她,那两个人连陛下都敢公然忤逆,你可有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可是,爹,明明和二皇子订婚的是我,要嫁进翊王府的也是我,凭什么要那个贱人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挨了父亲一个嘴巴。
“张口贱人闭口贱人的,这就是你学到的规矩?”孙丞相往日宠的这个女儿有些无法无天了,如今一看,的确是宠出问题来了。
这个蠢货,就连这么简单的道理她都不明白。
“订婚的是你,可到时候会不会嫁进去都难说,你如今若是挑衅那女人,就同时惹了两个皇子,你觉的咱们会落下什么好?”
如今正是皇子之争的重要时候。
原本他该是站在太子党一派,可是太子生性薄凉,手段也异常狠厉,就算是有过人的谋略,也不是坐上陛下宝座的最佳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