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杨放,长舒了口气。
“说实话,臣并不为任何皇子站位,臣为礼部的卿士,该是为陛下效力,不该背着陛下同任何皇子结交,所以今日的事也是站在陛下的立场上为二皇子提醒,只不过这边发生的事,以及听到的,臣定会斟酌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
秦千俞没多说,点点头,看着一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女人,声音也放柔和许多。
“那这件事就说到这,三日后启程,我们走官路慢慢回京,尽量赶在父皇生辰宴之前提前进宫,对于我遇刺这件事,暂时不需告诉父皇。”
勾了勾唇角,他倒是要看看,这宫中住的都是些什么三头六臂的人。
等那两人走了之后,秦千俞这才来到周歆芷身边,把人好生抱在怀中,朝着两人的卧室走去。
迷迷糊糊中,她感觉到一阵颠簸感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你们谈完了?”说着,还打了个哈欠,很显然是这几天累极了。
秦千俞心中闪过一丝愧疚,要不是因为他的事,娘子也不用这几天这么忙着。
“谈完了,三日后启程,可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问题倒是没有,就是明日我准备去徐府一趟,毕竟是准备走了,总要警告一下徐夫人,别以为这城中我不在了,就能拿我的铺子开刀。”
伸了个懒腰,周歆芷利落的跳下他的怀抱。
对于现在的秦千俞,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生份的,这种生份就是因为他身份的变化。
若是以前的农夫,她也许能心安理的的和他过日子,可现在,他摇身一变成了当朝的皇子,这种身份上的差距叫她有些无所适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