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脸色愈发苍白,她还真是在这周歆芷身上栽了又栽,所有丢脸的事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小贱蹄子。
“怎么,徐夫人气急败坏了?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,当时您是如何嚣张跋扈的跟我耍威风的?”
周歆芷挑了挑眉,看向她的表情带着揶揄和不屑。
“你,你就不怕我叫人教训你吗?”徐夫人发了狠,她甚至想着要在这狠狠地揍这贱蹄子一顿,好找找自己的威风。
“你找人教训我?”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周歆芷笑得丝毫不加掩饰,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用头上的那支木簪,直接戳向徐夫人的喉咙。
在只剩下一厘米的时候,她倏地收手,面色挑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“现在,你还觉的你能教训我吗?养了一群废物罢了,你当真以为我动不的你?你瞧,我都这么威胁你的性命了,他们都没反应过来,我还真是长眼界了,养了一帮酒囊饭袋,还当成忠犬。”
这般明晃晃的嘲笑叫徐夫人有心想反驳,但没胆子开口。
那木簪虽然不至于致人死地,但要是失了手也免不的要受一番皮肉之苦,委实不太合适。
“我……”徐夫人一开口,就注意到了自己已经慌的打颤的牙根,还有身下流出来的暖流,这么丢脸的时刻她真是这辈子都难忘了!
“呦,这还真是丧气的很,杜久,看来咱们铺子这最近不吉利了,你瞧瞧,怎么倒还湿了一大片,一会还的叫人好生清洗一番。”
周歆芷可没打算放过她,自古先撩者贱,她只不过是给对方些颜色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