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徐家新妇进门,徐弘泽在茅厕呛死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,一时间人人不免唏嘘,这红事变白事,徐家也真是邪了门了。
不过这些事,周歆芷一概不知道,此刻的她正坐着马车和杜理生去了鄌郚。
“还别说,这雇了个马车悠闲的出去玩乐真是件美事。”周歆芷惬意的半靠在车上,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好在大壮在这城中认识一个不错的老人家,对方答应把马车便宜的租给她和杜理生用。
“你们两个,要不是我发现了,是不是还打算把我扔下了两个人快活的去玩?你也知道,那铺子的事我可解决不了。”杜久坐在马车外,嘴里叼了一根杂草,扬着马鞭的动作肆意又潇洒。
一说到这个,周歆芷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她这一次出来足足把膏体的量多做出一周的来,也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,她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要月儿注意药膏的味道。
要是稍稍变味了,可千万要注意,不能给人不用了。
“你还说,我们夫妻两个开开心心的出去玩乐,带了个你算是怎么回事。”她言语不喜的说着,这男人死皮赖脸的非要跟来,最后没办法,只能带上他了,免的到时候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切,你们夫妻开开心心的出去,留下我自己孤零零的在铺子里看着?我可不干。”杜久呸了一声把杂草吐出去,又抓起一边的果子咬了一口。
“娘子莫气,就当是做了个车夫罢了,咱们也能省些力气。”杜理生递给她一块糕点,安抚着她有些激动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