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姬有心要给父亲回信,但是想到秦霜的态度,还是决定静观其变,至少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至于歆芷姐,她的确也没想过要害她。
步伐匆忙的离开了许家铺子,她连回头都不敢回头,就怕和秦霜的视线撞上。
秦霜只是随意瞥了一眼,就继续手里的事。
“杜嫂子,这账目你可看的懂了?”她笑意盈盈的指点着齐氏,这几日她按照周歆芷说的,要一点点的教齐氏认账簿,这才三四天,没想到齐氏就能做的有模有样了,看来这女人倒也是个做生意的 好苗子。
“看的懂了,这几天也辛苦你了。”齐氏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眉眼,杜华生见状,赶忙递过来热绢巾替她敷着。
瞧着这副夫妻恩爱的场面,秦霜笑着摇摇头,便去了后院,这会正是客人少的时候,她闲着没事,直接越上了屋顶,而她要等的人,也正好出现。
“许久不见了。”那带着银狐面具的男人邪魅一笑,率先开口打了声招呼。
“我要的消息呢?”秦霜随意的坐在一边,语气冷静的问着,只是她心里却早就高高的悬起来了,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。
“你可真是无情,因为你我赶了许久的路,结果你就只关心这个。”叹了口气,男人似是伤心的不行。
“银流……你能不能不这样,怪恶心的。”秦霜嫌恶的看着他,“赶紧说,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?”
银流抽了抽嘴角,轻咳一声步入正题。
“你猜的不假,他最后的确是被扔到了这个镇上,但具体的位置却像是故意被人抹去一样,所以现在我也只能查到这,不过有小道消息能证明,也许是在雾山那附近,估计应该是在那雾山附近的村子定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