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猜出她心中想的一样,“这位杜夫人在城中也算是家喻户晓的,你闲来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,她靠一个人的能力,在城里开了两家自己的铺子,一家是仙子汤,二来是一个糕点铺。”
“老夫原本也和你想的一样,认为乡下的人没有礼数,也不懂的何为教礼,老夫当时也是心境高,所以就在这小夫人身上吃了个亏。”
还记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文先生对于这种妇人自当是不屑一顾的,在他的认知里,女人本就应当在家相夫教子,整日抛头露面的像是什么样子,所以见她的时候霎时不屑。
可杜夫人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却周正的给他行了个礼数,这倒叫他有些吃惊,不为别的,就为她那完全挑不出毛病的拜礼。
之后越接触他就越觉的羞愧,他一直看不起那些没有学识的人,如今却被她上了一课。
当日的话他字字句句都永生难忘。
“文先生,您虽被人称赞为是千古神医,但在我看来,也不过是个被圣贤书蒙蔽了的老人家罢了,何故要把规则定的这么死?世家小姐就一定是懂礼数的吗?你瞧我,去学了两三天,也能周正的给您一个拜礼。”
“何为授业,授业本就不该区分学生的品性和等级,在我看来,文先生今日这一举措,却是在告诉那些没有家境的学生,不该妄想要求取什么功名,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失去资格了,对吗?”
他被说的老脸一红。
久居高位被人吹捧,都快忘记了何为本心。
姚姬听到文先生跟她说的这番话,对身边的周歆芷也是多了些敬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