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一看,总感觉有哪里奇怪,但认证物证都在,任凭周歆芷说出花来也没有用。
“噗。”一看那手帕,周歆芷就笑了,“相公她说那是我的手帕,你娘子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手艺了?”
“呵,母亲,我倒是有一个问题想问。”周歆芷缓缓起身,视线扫向众人,将今日来看热闹的人都刻在心底,此仇不报非君子!
“母亲只凭借一条手帕就断定了是我对不起我夫君,可你瞧着这一幕,为什么不说是有人故意加害于我,被我夫君逮个正着,娘是不是忘了,妹妹可是也在这呢。”本来没有人注意到周碧莲,这下大家也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身上了。
只见她身上被绑着绳子,口中也塞着手帕,眸子睁的极大,满是恐惧。
在场的人都听的一头雾水,怎么来捉奸还谈到钱的事了。
“什么二十两十两的。”张菊花轻咳一瞬,“女婿啊,是我家姑娘对不起你,这件事你就留她一条生路,你这条件不错,我再给您寻个干净的姑娘给你赔罪。”
瞧瞧这一番话说的多大义凛然,上下嘴唇一搭,就给她定了罪,她这当事人还没说什么呢,不过瞧着模样,这两人是要把这帽子给她扣死了。
周歆芷这都算说的隐晦了,不过众人也大概听的明白了,的确是,要真的是偷人的,为何会有旁人在场呢?
“且不说这个,娘你问都没问,就一口咬定是我的不对,既然是我叫这男人来家中寻欢,他带迷香又是几个意思?怎么的,是闺房趣味?”
她这惊天地的话真是叫在场的人都羞红了脸,饶是张菊花往日脸皮厚惯了,也不知道要怎么回了。